“对方有太尉府公文,末将只是看了眼,好像是姓窦……”
李献还没说完,就听刘宽大声喊话:“幺贵!今儿不出门了,你赶紧让厨房置一桌炒菜,让好好做,别丢了咱们南阳的脸面。”
正抱着两个包裹从过道拱门往出走的下人,听到刘宽的话,登时呆住了,好一会才开口:“主人,今儿咱们不访客了?”
“访个屁,贵客来了,赶紧去!我随李献去接人!”刘宽说话的时候就像孩子一样,带着嗔怒,跺着脚,而且一个劲的抚平衣服,好像生怕自己失礼一样。
李献瞧着眼前的两千石太守,一时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可作为下属,李献又不敢惹刘宽生气,只能转身慢慢的挪着步子,就像要等刘宽自己后悔一样。
不过刘宽的行为,最终还是让李献失望了,在行到东门方向的时候,李献还没来得及向刘宽解释哪一辆车驾是征南校尉的,就被刘宽一把推向了一旁。
刘宽看都不看,径直走到伞盖马车前,对车里的一名中年汉子行礼道:“南阳太守、宛城令刘宽见过窦兄!”
黄浮与庞毅二人见面的时候是谁看谁都不顺眼,可一聊起天来顿时就生出相见恨晚之意,窦冕瞧着两人一路上跟麻雀一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