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这两人进府的时候,穿的破破烂烂的,而且我着人去打听,下人回报说这两人是讨饭的。”
“讨饭?讨饭又有什么?”窦冕瞥了眼雀,沉着脸:“你记住,英雄不问出身,只要能为我所用,我不管他是什么出身,再者说,而今天下乃是乘跋扈之势、恣虎狼之欲之人登起之时,若得一二虎狼,足以立足。”
“夫君,您可是知道什么事情?”雀听完窦冕的话,下意识的用力捏了下窦冕的手。
“无事,无事!你好生在家看家,若是有时间,就去看看姊姊,反正我归家后没有去过。”
“奴……晓得了。”
“此次南下,我欲在南方做生意,故而这次带的钱可能会有些多,若是家中钱财不够,你就让石楼和凉州的款项送回来。”
雀“无碍的,就是部带走,府里也能抗的住,毕竟家中生意多,何况外舅他们的分红没送来,还有府里放出的利子钱还没收回来。”
窦冕身体往后一靠,顺势躺在席子上:“那就好,你去收拾收拾,明儿一早我就离京。”
“朝廷印信还没下来,是不是走的有些急了?”
“没事,反正有太尉府公文,我属于百石吏,可不敢指望朝廷给我颁什么印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