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公子不疑小人,小人自当竭力以报。”
“好好好!”窦冕许久都没有觉得有如今天这么高兴过,抚掌大笑道:“黄先生,我的谢恩奏疏已经送上去了,若是没什么意外,明日就要起行,今天你去好生陪陪庞先生与安幺,还有上官康,你也去作陪去。”
上官康一听窦冕没有撂下自己,兴冲冲的走过来:“是,小人定当陪好两位。”
“黄先生,你们谈,我还有些杂事需要安排!”窦冕适时向黄浮说道。
庞毅别看大大剌剌的,窦冕话刚说完,人家就松开了黄浮的手,有些激动的说:“恭送公子。”
黄浮做事要慢上半拍,一板一眼的行着礼:“恭送公子,老夫定然会给您办好。”
窦冕一退出客厅,便直接跑去了去雀的闺房。
正在给窦冕缝制衣服的雀,见到窦冕满面红光的走进来,于是停下手中的针线活问道:“夫君,您这么高兴,可是遇到什么喜事?”
“喜事,大喜事啊!”窦冕走过来坐到雀的身侧:“你是不知道啊今天没想到上官康那小子给我捡了宝来。”
雀一听便知道窦冕说的什么事,用她那柔弱无骨的白皙双手轻轻握住窦冕的手,一脸担忧的说:“夫君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