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若是真要了,那我这‘要挟’二字,可就一辈子都洗不干净咯。”窦冕长叹一声道。
“不是还有关防凭证嘛,那个也没送来。”
“关防凭证?要那作甚?我又不是去北方,而是去荆州,只需要把公文带上,一切都好说。”
雀面带愁容的看向窦冕:“妾身听说荆州刺史和您有过节,我们是不是要去父亲那里借些护卫?不然出去,妾身也不放心。”
窦冕轻笑两声,撇着嘴,一脸满不在乎的说:“你啊,一天到晚想些啥?别忘了,我只要一入荆州,便就手中有兵权了,虽说人生地不熟,可我并不笨啊,大不了拿钱买人,我也买出一直千人军队来。”
雀哪里知道此中凶险,听窦冕这么说,也就并没在意,默默地站起身,推门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