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者以天下为家,天下之财皆其有也,即便不如此,我等亦难有作为。”黄浮摇头有气无力道。
“天下熙熙,皆为利来,天下攘攘,皆为利往,盖闻为善者,天报之以福;为非者,天报之以殃,是故同情相成,同欲相趋,同利相死。”窦冕拿起酒壶替黄浮斟满酒,面带担忧之色。
上官康插嘴问道:“不知窦公子打算如何?难不成您欲满足饕餮之口?”
窦冕清了清嗓子,直了直腰:“上官兄,您严重啦,陛下何等人,您没见过,所以不了解,我就明说了吧,据我所知,凉州之战,耗资以数亿计,以如今国家之赋税根本撑不起这百年战争,自章帝至今,屡战屡败,屡败屡战,断断续续的将士抚恤、封赏以及人吃马嚼,官库已空,即便抄没梁家以及罚没五侯之资,不过杯水车薪而已,卖官鬻爵之所得,没你们想的那么多。”
“这么费钱?”黄浮瞪大眼睛有些不相信:“老夫听闻一小官就标价有数万贯,应该不可能国库还是空的吧?”
“永初三年诏曰:奏令吏人入钱谷,得为关内侯、虎贲羽林郎、五大夫、官府吏、缇骑、营士各有差。而延熹四年,陛下又告天下:占卖关内侯、虎贲、羽林、缇骑、营士、五大夫钱各有差。这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