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最高的是关内侯,然而关内侯与关内侯行止有差,高者若五侯一般,低着不过食邑百户,有道是:灶下养,中郎将。烂羊胃,骑都尉。烂羊头,关内侯。如今不正是这样吗?”
黄浮摇头长叹:“唉!如今这朝廷真是烂了啊!”
“有道是千里之堤溃于蚁穴,如今嘛……天子虽富贵,可犹在火上烤,这种事,咱们这些人不敢言亦不敢问,毕竟白马令李云的事情还在那摆着。”窦冕一边说一边招呼着两人用餐。
上官康嗡声说:“不知窦公子这个征南校尉,要去哪里?赶明儿早,我先回去给屋里人说说,免得他们担心。”
“这事还是别说了。”窦冕摇头道:“我们等天子诏令下来就要出发,没有那么多时间去耽搁,再者说了,你的罪名,朝廷并没有发下公函,如何回家?而今你们不过戴罪立功而已。”
“我们要去哪?”上官康放慢进食的速度问起来。
“荆州!”
黄浮脸沉下来,轻抿一小口,低声道:“陛下让公子这么小的人去,看来此地的事情应该手到拈来啊!”
“哈哈……言重啦,黄先生,此地若是如此简单,陛下也就不会让我拿产业来抵这么小的军职了,何况如此军职于我等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