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而言,有百利而无一害也!”
“难道有深意?”黄浮疑惑的问。
“有没有深意,小子我不知道,但若是没深意,我绝对不信。”
上官康拿着左手一抹嘴:“公子,不知小人这才识,能混个什么官?”
“我才斗食吏,你能有多大?先混着吧,别把差事给我办砸了,不然你哪来回哪去,我救不了你。”
上官康停下箸,右手拍着胸口:“您就放心,小人我别的能耐没有,但当了这么些年吏,办事的能力还是有的。”
窦冕一想自己已经把底交了,至于行不行,后面就看这两人态度了,于是窦冕走下座位,向二人拱拱手:“你们二位安心用餐,外面有下人伺候着,稍后歇息时吩咐他们便是,我明天还要去拜访我父,先去休息了。”
“公子自去!”黄浮与上官康两人向窦冕抱拳道。
窦冕刚走出客厅,一名下人跑过来,默不作声地将窦冕带到卧室门前,而后返回客厅处继续伺候去了。
窦冕瞧着卧室的窗子处还透着光亮,有些迟疑的举起右手轻叩房门,敲门声刚落,房门被雀从里面拉开了。
“夫君!”雀带着疲惫向窦冕轻轻道上一福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