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还不休息?明天还要去父亲那。”
“这不……夫君酒席还没结束,妾身就在房间里等着您,不然晚上您又得睡书房了。”
窦冕乐不可支的说:“这天随便将就一夜都行,又不是大冬天,我还能冻着不成?走了,去歇息吧。”
雀面带困意的点点头,一手拉过窦冕的小手,缓缓走进卧室,一手顺势关上了房门。
夏天的夜短暂的有些夸张,窦冕还没有感觉怎么睡,就听见雀催促自己起床的声音,窦冕朦朦胧胧的爬起来,早已经准备好衣物的雀,顺势三下五除二的将清爽的丝袍给窦冕套在了身上。
窦冕冷不丁的被这股凉意一激,睡意瞬间没了,麻利的爬下床榻,走到门口放置的水盆处,洗漱起来。
雀趁着这会时间,吩咐下人将早点端来。
窦冕接过雀递来的毛巾马马虎虎的擦了把脸,一头扑到食案前,就着简单的稀饭和油饼,狼吞虎咽起来。
雀站在窦冕身边,手忙脚乱的给窦冕拍着背,生怕窦冕噎到,一边柔声劝道:“夫君,您慢点的,别噎着,慢慢吃,咱们不急。”
窦冕吃完,拿起擦嘴的毛巾,擦干净嘴边的油渍,揉着圆溜溜的肚皮,乐呵呵的说:“终于吃到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