饱饭,可把我饿惨了,自从入狱,顿顿糙米粥,昨儿好不容易出狱,到昨夜都没来用饭,愣是饿了一天。”
“昨晚上的菜都是您爱吃的,没吃饱吗?”雀捂着嘴调侃道。
窦冕翻着白眼:“吃个鬼,光顾谈事情了,值此咱俩这几年吃穿住行的事,我怎么能马虎?当然多谈谈,我哪知道他俩在里面能关这么多年,险些都快成生瓜蛋子了。”
“不知夫君今天打算去向外舅说什么?妾身也好琢磨琢磨怎么跟外姑说。”雀蹲下来,低声细语的问。
窦冕揉着鬓角,面露痛苦之色:“我感觉真窝囊,辛辛苦苦这么些年,好不容易生意能挣些钱,我姐竟然把一年那么多钱的生意要交出去,而我还说不出什么反对的话来,你得劝劝我娘,别让我爹老做浑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