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冕交代了雀几句,然后与雀步行走出了院子,一到前院,窦冕看到一堆还在大声吵闹,手中抱着酒坛饮酒的汉子,满头雾水的看向雀。
雀妩媚的笑了笑:“夫君,您不是昨夜要打开筵席嘛,看他们这样子,应当还没结束。”
“卧槽,这群王八蛋,逗我玩啊,昨夜的事扛到现在,真有他们的。”窦冕惊讶的半天合不拢嘴,哪里会有人对大开筵席如此理解的?难道不是饭菜一撤,筵席就算结束的吗?真算是长了见识。
这些汉子见到雀从内院出来,只是站起来欠欠身,而后继续坐下去大声吵闹着。
窦冕对他们的无礼视而不见,边走边想着自己从狱中出来后,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忘了,当雀牵着窦冕登上马车的那一刻,窦冕猛然想到有件事忘了吩咐。
“等等!”
雀一只脚才在踩上车舆,听到窦冕的声音,雀迟疑了一下,将脚缩了回去。
窦冕指着车舆内,催促一声:“你把脚缩回去干啥?赶紧上来,我有事要跟你说,你等会回来了,赶紧去办。”
“噢!”雀并不多说话,提起腿登上了车舆。
车夫缓缓将马车启动,窦冕挪了挪屁股,凑到雀身边:“你到时候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