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冕站起来,走到雀身边,紧紧抓着雀的手:“家中以后须仰仗你啊,多学点,我也能少受点罪。”
雀盈盈下拜道:“多谢夫君体谅。”
“不用谢我,咱们如今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你先去休息吧,赶明儿,我要起早去拜访一下我父亲,你到时候随我一起去。”
“喏!妾身听说夫君您晚上要给两位贵客接风洗尘,妾身下去先安排妥当了,然后再去休息。”雀面露兴奋之色。
等雀离开后,窦冕烦躁的坐在桌案后,思考着如今纷纷杂杂的乱局,一切看似清明,但身处其中又觉得这一切仿若迷雾,从自己被抓到出狱,到经历了些什么,窦冕无从得知,只知道如今的自己,已经被人当成买卖,价格已经被估好就看自己上不上道。
这一刻,窦冕产生出从没有过得无力感,在凉州之时,虽处敌营,然而身后有自己的数百匪徒,但如今的自己身处雒阳,却如芒在背,像一只进到了狼窝的羔羊。
不知过了有多久,窦冕听到书房外传来唤自己用饭的声音。
窦冕推开门,走出书房的那一刻,星空灿烂,一道漂亮的流星划过天空,微微而来的夜风,霎时间将窦冕心中积蓄了一晚上的烦躁,吹散的无影无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