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剿匪?”众人惊呼起来,那个姓陶的老头带着些怨气说道:“小主人,不是下人多嘴,剿匪那是朝廷的事,我们管合适吗?我可听说李老爷又被贬去左校了。”
“李老爷?哪个李老爷?”窦冕瞪大眼睛问道。
“就是元礼老爷。”
窦冕心里咯噔一下:“我老师入狱了?”
“是四月份的事,大司农刘大人和听廷尉冯大人,一起入狱了。”陶老头边想边回话道。
“冯绲?这四月份不是跑去抓我嘛,怎么还进狱了?”窦冕一想事情有些不大对劲,挥挥手:“你们都去办事吧,事情办好了,告诉管家一声。”
“喏!”众人应喏一声,一个个脸上挂着凝重的神色,转身离开。
窦冕稍作歇息后,沿着满院转起来,院子里的灯笼的光虽然有些暗,但依然能看的清楚院子里的摆设以及建筑被重新装饰过,整个围绕水池周围所建的物事,比去年自己见到的要复杂的多。
“小主人,夫人回来了。”窦冕看着院子水池旁的毛竹,正在发呆,身后传来了婢女唤他的声音。
“上官康和黄先生可曾洗漱结束?”
“奴……奴不清楚。”
“前面带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