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冕指着火盆,不明其意,半晌也没说出话来。
黄浮有气无力的说:“公子,这是让你除除身上的晦气,跨过去就好。”
“去个毛晦气,我升官了,妇人人呢?赶紧让她出来招呼客人,别磨磨唧唧的。”窦冕用力甩了下衣袖,不屑的喊道。
人群里传来一声清脆的女音:“公子,夫人去喜姨那里去了,听夫人说,喜姨家的那小子闹腾的很,夫人从府里选了几个年纪差不多的孩子给送过去,以后也好有个伴。”
“屁话!这才最多一岁,就当个宝了?我当年咋没有人陪?真是的。”
人群中的妇人们听到窦冕的骂声,哄的一声大笑起来。
“咱家谁是管家,安排人去把黄先生和上官老哥安排下,过会大开筵席,反正你们在这大热天也不好受,晚上就别做了,吃好喝好就行。”窦冕用力拍了拍小手掌,大声喊道。
人群中的男女老幼,听到窦冕的话,霎时间便大声奔走相告起来。
一位身着朱黄色衣裙的少女从人群中走出了,盈盈下拜:“奴柔见过小主人,夫人派奴婢过来暂代管家一职。”
“柔?”窦冕摸着下巴,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发育不起来的少女,砸吧着嘴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