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你不是整天跟我娘屁股后面转悠的那个吗?我去年好像没看到你啊,怎么又跑我这来了?”
“奴婢之前一直在大公子府上帮忙,还是小夫人之前向老夫人抱怨说府中杂事太多,老夫人才把我借来的。”柔胆子倒是挺大的,从头到尾说的话,条理清晰,丝毫没有胆怯的样子。
“去,安排下去吧,我先去歇一会,今天这群王八蛋,害我走了几十里路,饶了雒阳大半圈,连个车都不给我叫。”窦冕一脸不高兴的腹诽着,临走之际,窦冕指着黄浮、上官康两个人对柔说道:“这两个是我的贵客,不许给我怠慢了,不然有你好看。”
“是!奴婢一定给您安排妥帖。”
窦冕离开前院,按照自己记忆中的路往后院走,哪成想院子被人改过,原来的过道口如今盖了坐仓库一般的房子,厚厚的泥墙上连一扇窗户都没,进出只有这扇大的夸张的木门。
正当窦冕还在为去后院发愁的时候,正在从工坊里走出来的一名老妇人见到了窦冕,这老妇人大约四十开外,脸上布满了时间留下的皱纹,身着黑则粗布麻群,头上一放白布。
“小主人,您是要去后院吗?”老妇人有些不确定自己问的对不对,站在窦冕六七步开外,深深的弯着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