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,我去看看雀。”窦冕摆摆手,示意侍女前面带路。
侍女见自家主人满脸的稚气,惊讶的险些合不拢嘴巴,当看清窦冕脸上摆满严肃的表情时,侍女缩着脖子,转身迈着小碎步带着窦冕往里院走去。
当走到一间亮着灯光的狭小房子前,侍女停下脚步,弯身向里面回报:“夫人,小主人来了。”
侍女话音刚落,窦冕就看到雀身着一身灰白色的素衣,推开房门跑了出来。
“夫君,让我看看你在里面受苦了没。”雀说着话,双手按在窦冕的肩上,上下打量起来。
“行了,一天啰啰嗦嗦的,有啥事进屋说,我还有话问你。”窦冕拍了拍雀那纤嫩的手说道。
雀听窦冕的声音不像有事的样子,喜极而泣道:“夫君,你……你进牢里都把我担心死了,现在可好了,我马上着人给外舅、外姑报个信去。”
“你就别聒噪了,我老师怎么回事?怎么进狱了?难不成羊元还没杀死不成?”窦冕板着脸,怒气冲冲的问。
雀拿着手帕正在一边哭一边擦着眼泪,听到窦冕的质问声,愣了一下,面色有些慌乱的对站在自己身边呆若木鸡的婢女使了个眼色。
这婢女别看才十来岁年纪,脑子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