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活的很,一见雀使了眼色,来不及向窦冕和雀告退,便慌手慌脚的跑开了。
“夫君,您进屋说话,外面让……让人看到了不好,若哪个多嘴多舌的传出去了……”雀话中似有未尽之语,掩面轻声道。
窦冕一想,确实是这个理,家丑不能外扬,于是窦冕走进了房间内,房间狭小的有些夸张,两边的墙壁被整修成书架模样,五六排青砖被黄泥搪的没有一点空隙,上面堆放着一摞一摞的竹简,一家比食案大不了多少的桌案,摆在中间,就像袖珍一样。
一盏一闪一跳的油灯被放在桌案的左上角,洁白的灯纱罩在外面,洁白的灯光撒在了桌案之外的数尺距离。
等窦冕坐定,雀轻手轻脚的把房门关上,走到桌案前与窦冕相对着跪坐下来。
“夫君,元礼公是四月底陛下派虎贲郎官抓的,听说是那个叫羊什么死了,瓒公子在幕后操纵的,元礼公对瓒公子有失教养,犯包庇之罪,故而被抓进狱中了。”雀低声对窦冕解释起来。
窦冕这时才想到自己在皇宫里与刘志的对话,刘志当时就提到就提到过自己杀羊元群的事,让自己没想到的是自己老师与自己入狱的时间相差没几天。
“家中这段时间可有朝廷的人来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