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这些东西不过是哄人的东西,楚缙当时还像我爹推荐让我应童子试来着,不过……我有自知之明,不敢等大雅之堂。”
“汝可会书写?”
“略懂略懂!”
“读过贾谊的书没?”
窦冕见刘志这副模样,似乎要考校自己,直起身子深拜道:“小子一直游历天下,不知陛下说的是哪一章?”
“商君违礼义,弃伦理,幷心于进取,行之二岁,秦俗日败。秦人有子,家富子壮则出分,家贫子壮则出赘。假父耰鉏杖彗耳,虑有德色矣;母取瓢碗箕帚,虑立谇语。抱哺其子,与公并踞。妇姑不相说,则反唇而睨。其慈子嗜利,而轻简父母也,念罪非有伦理也,其不同禽兽懃焉耳。然犹幷心而赴时者,曰功成而败义耳。蹶六国,兼天下,求得矣,然不知反廉耻之节,仁义之厚,信幷兼之法,遂进取之业,凡十三岁而社稷为墟,不知守成之数,得之之术也。你如何看待秦变法之问的?”
窦冕听到刘志又问起这种历朝历代老生常谈的事,心里忍不住冷笑起来,这种答案不在乎李世民说的以史为鉴。
“小人姑妄言之,陛下姑妄听之,小子暂且以秦律为例,陛下便能知之,若言有所差还请陛下莫怪小子胡言乱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