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难不成你读过商君书?”
“未也!秦孝公与商君所言,不过与论语所差不大,看之无益。”
窦冕话刚说完,一直站在刘志左边的一名宦官,忽然插嘴道:“呦!窦家小子口气走火入魔大?我们大禁之内都未曾有秦律,你哪里来的?”
窦冕厉声呵斥道:“不知您又是哪位?怎生如此没有教养?陛下未曾说话,什么时候轮到你了?真是当奴婢连个奴婢的样子都没,看来陛下放纵你们实在有些过了。”
“在下赵忠,位列中常侍,不过是听你胡言乱语,咱戳穿你罢了。
“秦律共田、厩苑、仓、金布、关市、工、均工、工人程、徭、司空、军爵、治吏、效、传食、行书、内史杂、尉杂、属邦一十八律,每律细分若干,拿最简单的陈涉之事来说,他们说失期当斩,反亦死,不反亦死,随即而反,赵常侍,不知此事可对?”
赵忠不假思索的回道:“嗯!太史公所言,自然不差!”
“徭律中所记:御中发征,缺乏不行,当赀二甲。后三日至五日,谇;六日至十日,当赀一盾;过了十日,当赀一甲。其得也,及至。雨水,除兴。”窦冕面带笑容的说。
“什么?”不止赵忠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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