逾也。故当世言铸金,金可铸也,法如铸也!”
刘志爽快大笑起来:“哈哈哈……有趣!有趣!枉法之人,还敢谈立法度,寡人在位这么些年,第一次遇到如此趣人。”
“蒙陛下夸赞,小子不敢生受。”窦冕摆出的姿势动都没动一下,还没等刘志高兴,窦冕继续言道:“朝廷如今纲纪弛而不振,乃需修复政理,动据礼法,务葺民庶,罢其不经,总以要务,宽省征赋,农有定制,官无虚禄,辑睦公族,抚存将校,优给卒伍,爵赏有功,刑辟中度,斥捕攘寇,上下咸乂。如此陛下中兴足矣。”
“呵!窦家出来的人,一个个口气都这么大?”刘志刚刚还面带笑容的脸上,瞬间垮了下来,带着份怒色道。
窦冕心里咯噔一下,暗暗责怪自己多管闲事,少做思考便直言道:“弟子入则孝,出则悌,谨而信,泛爱众而亲仁。行有余力,则以学文。窦家为世代外戚,虽有沉浮,亦不敢遗其祖宗之训,忘忠君之事。”
刘志听到窦冕的话,面色缓和下来:“自暴者,不可与有言也;自弃者,不可与有为也。言非礼义,谓之自暴也;身不能居仁由义,谓之自弃也。看来你小小年纪,听到的东西倒还挺多啊?”
“不敢当陛下称赞,小子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