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在窦冕身边的下人们听见声响,呼呼啦啦的散了开,纷纷退向了马车边,仿佛刚刚那一幕并没有发生一般。
窦冕一脸肃然的看向大门方向,只见此人身着青色襜褕,没及脚踝,腰间挎一柄数尺的环首刀,不知道是他本身矮,亦或是他的刀长,刀鞘前段直接躺划在地上,他每走一步,刀鞘都会与地面发出“呲呲”的声音,不过他头顶带着一顶束髻冠,完全看不到本来的身高,束髻冠之上还绑着一个红樱,整个人看起来甚为高大。
窦冕双手执于胸前,长揖一礼,用着自己准确的雒阳口音向来者道:“长安平陵窦氏冕!”
来者本来乐呵呵的,一听窦冕的话,顿时停下脚步,正色道:“可是天下仅存之天子外戚否?”
“然也!”窦冕微微颔首道。
“君何以至此,为何狼狈至斯?”
窦冕挥挥手,风轻云淡的说:“屋漏偏逢连夜雨,船迟又遇打头风,小事而已,勿须挂怀,不知尊长名讳,还望赐教!”
“小人贱名,不敢有辱尊耳,唤我高恃便好。”
“您是此地……”
高恃赶忙打断窦冕问话,用着柔和的语气道:“小人乃魏郡冯都邮麾下驿将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