踧、垢二人本来就有些营养不良,如今跟着窦冕走了一天,早已浑身酸痛,可他们见到窦冕已经走起来的时候,只得耐着性子,深一脚,浅一脚的跟了上去,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。
三人就这么摸着黑,沿着官道,足足行走了一夜。
待东方刚刚发亮的时候,窦冕终于扛不住了,站在官道旁观察了一会,寻到一处向阳的山坡,不管三七二十一,直挺挺的躺在有些扎人的茅草中睡了起来。
踧、垢二人早已疲惫不堪,迈着已经有些肿胀的腿,紧靠在窦冕身边睡了过去。
待窦冕再此醒来时,太阳已经有些偏西了,窦冕从草堆中坐起来,揉了揉正在发出抗议的肚子,忍不住叹着气:“避愁愁又至,愁至事难忘,夜坐心中火,朝为鬓上霜,不经公子梦,偏入旅人肠,借问高轩客,何乡是醉乡,唉!现在才知道韦庄那货是饿的啊,哪是愁客啊,没钱了能不愁嘛,愁了自然要喝酒啊。”
窦冕话音刚落,睡在左边的踧揉着红彤彤的眼睛,半睡半醒的说:“主人,我也饿!”
“腿疼吗?”
“疼!但是饿!”
踧轻轻一动身,被肿着的腿刺的龇牙咧嘴,不过经过几次试探之后,食物的吸引力终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