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冕带着踧,爬过满是碎石的山坡,废了好大场地才到达这座房屋前。
房屋并未上锁,一行人推门走入屋中一看,发觉此间房屋不似普通民居,一尊体格高大的泥塑站在土垒高台之上,正对着敞开的大门方向,泥塑左腰斜挎着一柄带穗长剑,右手执一支蘸饱墨汁的毛笔,仿佛毛笔前端的珠子,随时会掉下来一样。
泥塑身着一身飘飘然的儒衫,头戴一顶方士冠,飘动的儒衫与虚踩着的前脚相互映射,就像这是一尊活着的巨人似得。
垢站在窦冕身后,一脸惊讶的看着这尊泥塑,喉咙发出咯噔的声音,能证明他心中的恐惧。
踧从头到尾并没有看这尊泥塑,而是从包裹中掏出火石,走到泥塑下,拿起灯柱下油桶中的油匙,虔诚的将油灯加满,而后双手握紧火石,轻轻的磕出火花,担在油灯之中的灯芯遇到火花,闪了闪,冒出细微的光来,一闪一闪的跳跃着,照亮了这座俨如大佛的泥塑。
“这……这像……我没见过。”垢结结巴巴的吐出几个字。
窦冕双手负在身后,迈着小步走到土垒前,低头看了眼泥塑脚下立着的石碑,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“太平道人!好大的口气啊!《庄子》庚桑子所居,人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