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何人在此?官职不大,这仆人的仪仗到时不小啊。”
窦冕说话间缓缓迈动步子,目不斜视的指了指官道方向:“去!着人将我的俩奴仆带来,这俩货昨夜受惊不小,悠着点。”
“公子放心!包在小人身上。”
高恃说完,转身迈着大步返回院中,没一会,带着刚刚入内报信的两名驿卒跑了出来,越过窦冕,飞快的往踧、垢二人方向走去。
当窦冕前脚刚迈过院门的门槛时,右边发出一阵慢吞吞的声音:“人心不古啊!也不知道哪来的阿猫阿狗,张口就敢说自己是哪家贵公子,不过这驿将也真是胆大,一个敢说,一个敢信,真不怕闪了舌头。”
“季彦老弟啊,你这张嘴啊,可就有点得理不饶人了,不过你放心,君安坐此处,好生看着这棋局,不要乱动哦。”
一声低沉而又浑厚的声音响起来,之前那个说话的男人轻声笑了两声,而后没了声响。
窦冕刚迈进的步子,听见这些话,心中顿时有些迟疑不决,跨在门槛上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,不过这种想法在脑中刚冒出来,窦冕便用力摆摆头将自己的想法驱散的烟消云散。
当进入院中后,窦冕扭头看向刚刚说话的方向,只见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