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本来我把这事儿都忘了,我们都已经走到入黑山的路了,然后我又驾车赶回来,所以并没有受太多盘问。”
“哦?好一招声东击西之计!”窦冕拍手称赞道。
梁兴摸着自己的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:“没有!我哪里能想那么多,只是当时给忘了。”
窦冕走上前,一把拉着梁兴:“先进去说吧,外面凉,别把他俩给冻到了。”
梁兴点点头,对着身边的踧、垢道:“你们先进屋里把饭食端上来,主公今天跑了一天,应当饿了。”
两个孩子很是懂事的点点头,迅速推开半掩的栅门跑向了院中。
“你把他们支走干甚?”
“回主公的话,昨日之事他们还不知道是我们所为,未一防万一,还是支走了好。”
窦冕松开梁兴的手,沉声说:“如今这件事已经翻篇了,所以能告诉诸位,把此事给我忘掉。”
“可……可毕竟是人命啊!”
窦冕听后,捧腹大笑起来,犹如听到最好笑的笑话一般,伸手在空中握了握:“嗜赌之徒,天下之乱源,霍乱之根基,百死不足惜,若九牛与一毛而已,与蝼蚁何异?”
“人命虽贱,可我等罪责难逃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