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拳道:“小可冀州从事椽胡偃胡显德,此次专门为你家公子运送钱财而来,所以诸位就不要将这些腌臜物放在心里了,好生辅佐自家主公才是。”
“是!我等知错!”众人躬身,一脸严肃的低头齐声回道。
胡偃见这群人没有富户护院们身上的跋扈样,很是满意的点点头,捋着胡须飘飘然越过众人,黄牧等人赶忙跟了上去。
窦冕刚行到路口处,只见自己买过来的院子外站着四个人,窦冕放慢脚步,心中带着疑惑,细细看着眼前这几位,但由于夜色黑暗,始终没有看清模样。
正当窦冕想要再走进一点时,忽然前面传来了勾驹的喊声:“窦公子!我家从事呢?”
“在后面呢。”
“人我交到你手了,我有事要去找我家从事大人。”勾驹说完,大步从路中心跑向了街道方向。
窦冕这会心中疑问更重了,不由的加快了脚下的步伐,行进三人身边一瞧,当即乐了。
“梁兴,啥时候你把这俩小子拢到身边了?昨儿闯那么大祸,难道你们没事?”
梁兴见身边的踧、垢这会有些惧怕的往后缩,暗暗的将牵着两人的手捏了捏,而后松开了双手,执全礼向窦冕回话:“回主公的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