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吧,死去之人,父母吾养之,家中幼小,我自悌之。”
梁兴惊讶的看着窦冕,眼中满是震惊之色,因为他知道死亡的几十人中若只按青壮遗孤算下来,也足以吃跨一个中等富户,何况自家主公如今一穷二白,并不在富户行列。
“当年我在长安之时,老是曾说:恩者仁也,理者义也,节者礼也,权者知也,仁义礼知,人道具矣,然唯有圣智仁义者,方显道理。今方知孟子所言不虚,王何必曰利,亦有仁义而已矣,主公真仁义者也!”
梁兴虽说心中对窦冕如此决定有些不满,可口中依然将此等作为抬高道仁者境界。
窦冕只是轻轻一笑,手作拈花状,阴阳怪气的说:“羊群逐草,商人驱利,若不为名,也不为利,难道我接纳一群累赘是吃撑了不成?”
“主公何意?”
“一箪食一豆羹,得之则生,弗得则死,你说会有多少人为我所用?”窦冕说完,眼中满是笑意的望向梁兴。
梁兴见窦冕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中,低声提醒道:“小子听闻禹、汤罪己,其兴也勃焉;桀、纣罪人,其亡也忽焉,主公如此作为,兴亡难料啊!”
窦冕低头陈想了好一会,徐徐开口道:“此子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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