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下来,左手下意识的摸了摸腰间的环首刀,右手下意识的抓紧了手中的马缰绳。
一出西门,梁兴坐在马车上惊呼起来:“天呐!这么多赌场?还有妓院!”
窦冕从车上爬起来,看见城门之外,赌楼林立,一张张木幌上写赌字伸到了城墙外的街道上,一群群衣着迥异的汉子们忙忙碌碌的进出其间,粗重的吆喝声、吵闹声充斥着整个街道。
不远处的护城河边矗立着一排红红绿绿的勾栏瓦舍,清澈而宁静的河面上清晰的倒映着楼中摇曳的身姿,两边遥相呼应却又完全相反的景色看起来真若云泥之别。
高悛寻了一处最大的赌坊将车停好,跳下车带着梁兴走了进去,窦冕坐在车中观察着周边各个路口,以备不时之需。
黄牧从后面的马车走过来,凑到窦冕耳边问:“臼大哥与平大哥让我来问问,我们是不是都进去?”
“进去?不不不!”窦冕对黄牧勾勾手指,黄牧脑袋伸过来,窦冕悄声给说起来。
黄牧听后,满头雾水的看了眼窦冕,转身回到后面的车中与臼町三人窸窸窣窣的商量起来。
没一会,四个人从车中跳下来分散跑进了附近的四个赌场。
高悛与梁兴进去赌场了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