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刚给妇人说了什么?”
梁兴怯怯的看了眼窦冕,不好意思的点点头,轻声说:“我看妇人日子过得并不好,心中很是有些不忍,所以我把她家那口子偷我们东西的事儿告诉给她了。”
“同样啊,本来我想把她们抓起来等候彭柋归来,当我听妇人说许久未曾规矩,我也就将想法收了起来,毕竟救人一命,胜造七级浮屠,能少造杀戮便是最好。”
“主公真有长者风范!”梁兴不住的夸赞道。
“冤有头,债有主,仅此而已,岂能偶因失脚倒地,而怨入骨髓?我现在只想把马车找回来。”窦冕愁眉不展的说。
“难道主公车中有东西?”
梁兴从未见窦冕如此对身外之物放在心上,不解的问。
“不错!这个东西若是放出去,祸患大到我们都不能想想的地步,所以凡是见过此物者,杀无赦!”窦冕说完眼角不由的搐了搐。
前面驾车的高悛听见窦冕的话,甩着马缰绳的手,忍不住抖了抖,惴惴不安的问:“主公,这里不似凉州地界,闯祸了怎么办?”
“管他哪地界干啥?只要别在斗殴中死了,官府就杀不了你们。”
高悛听见窦冕再次重申这句话,心里安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