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,两个人一脸失落的走出来,齐齐摇着头。
“行了!别浪费时间了,坐这等着吧。”窦冕指着车板,
“主公难道有什么办法?”高悛眼睛瞪的老大,一副不相信的样子。
窦冕指着路边的这排赌坊,嘴角上扬,满是不屑的说:“藏污纳垢之地,山薮藏疾之所,能在这里的可都不是什么良善之辈,你俩这种找法,找到也带不走,还是我的办法有用。”
好像嵘奴要验证窦冕的话一般,窦冕话音刚落,嵘奴在右边方向大声喊道:“彭柋找到了!”
“梁兴!你去把他带过来。”窦冕轻轻摆动了一下脑袋示意道。
梁兴点点头,转身走了开。
“去!借一个铁锹来!”
高悛一愣,不解的问:“主公,这……这是要干什么?”
“你以为一个爱赌的人,他会说实话吗?你记住了,赌的人只有两种,赌神和渣子!去!借去!”窦冕阴着脸沉声命令道。
赌场这地方这类埋人的工具多的很,高悛进去几息时间就把工具借出来了。
窦冕走到路中心,指了指脚下:“挖!”
高悛取下兵刃插在地上,卷起衣袖,手上吐了几口唾液搓了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