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来见过诸位叔伯?”
窦冕长揖及地,毕恭毕敬道:“孩儿见过父亲,见过各位叔伯!”
窦冕礼还没行结束,窦武已经开始逐人了:“去!坐一边玩去,我们还有正事要谈。”
窦武右下首着彩缎的白须老者,只轻咳两声,用半死不活的语气道:“游平老弟,这大过年的,训什么孩子啊?”
老者伸出干枯的手,对窦冕招手道:“来!小娃娃坐这来!”
窦武瞪了眼窦冕,呵斥道:“还不快向季长公道谢?”
“谢长者赐坐!”窦冕恭敬的拱了拱手,直接拉着卢稹走向马融的身边。
马融捋着自己齐胸的长须,眼中满是赞赏,伸出手将窦冕拉到身前:“游平老弟,你家这可曾启蒙?”
“咳……孽子跟着元礼公学了几年,若知您如此喜欢培养末学后进,我就不用这么费力了。”
“天下楷模李元礼可是虚言?人家可跟我教的不一样,你瞧瞧,咱这一辈子也就教出这么几个不成器的学生。”马融指着左边及其下首的几位年长儒生道。
窦冕不明何意,抬头看向窦武,只见窦武面色有些尴尬的笑了两声:“季长公,你过谦矣!”
“实话实说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