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雕虫小技!”
窦冕转过身,拉着卢稹,卢稹反过来带着窦冕往书房与一处客房中间的空隙处走去。
只见这处空隙,不知何时被人建了几块阶梯,阶梯之上修着一个简易亭子,亭子四周用砖块围的严严实实,只留了几处不大不小的窗子,真是一处上不沾天,下不碰地,绝对是商议事情的好去处。
卢稹爬上阶梯,用力敲了敲紧闭的门。
“谁?”亭中响起一声带着警惕的声音。
“阿爷!是我,冕哥哥来了。”
卢稹话刚落下,亭子内响起了窦武的声音:“进来吧!”
卢稹推开门一蹦一跳的闪进了亭中,待站稳身形之后,卢稹抓过身向窦冕招手道:“冕哥哥,赶紧进来吧,叔伯们在等你。”
窦冕拍打了一会衣裙上的雪花,提起脚大步迈上台阶。
一进亭中,卢稹推上了门,拿起门闩闩住。
整个亭中烟熏火燎,气味不大好闻,一根昏暗的油灯放在中间的空地上,一群衣着各异的汉子们分坐在亭子三侧,这些人中有白须的老者也就无须的青壮,脸上的表情看起来不像是轻松的样子。
窦武坐在主位上,拉着脸吼道:“孽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