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你瞧瞧你家这小子,小而聪慧,天资异禀,老夫相人有数十年,怎会看错人?”
“季长公,您这些学生中,我也算多有耳闻,拿他们中的大师兄郑康成来说,传闻康成老弟可是京氏易、公羊春秋、三统历、九章算术五一不精,如今也算一方大儒啊。”
坐在窦武左下手的中年人,面色平静的抱拳回道:“游平公,此非我所志,不在所愿也,唯其有德者师之,使其礼闻来学,不闻往教。”
“嗯!说的好!”马融伸出手揉着窦冕的脑袋:“看来康成已经渐渐汲取了第五元先与张恭祖的东西,嗯……有进步。”
“季长公,除了郑康成,你也算后继有人啦,我可听说卢家这小子尽得真传呐!”
“谬赞啦,谬赞啦,咱这脖子都已经入土的老家伙,是时候把东西倒出来啦,何况如今子干正好能担事儿。”
马融客气的向窦武说着话,眼中却满是欣赏的看着坐在邓玄下首的卢植。
窦武往后直了直身子,眼光瞟向窦冕方向,有些失礼的是说:“元卓老兄啊,此次之事你如何看啊?”
窦冕这时才看到马融下首的角落里坐着一个魏巍老者,这老头就跟透明人一般,静静地抱着双膝坐在那,头裹一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