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冕十分赞同杨赐的话。
“舅舅,五侯现在还剩几个?”
杨赐掰着手指,低声数了一遍,而后如释重负的吐了一口气。
“除单超唐衡早卒,徐璜亦死,子弟本皆袭封,至此并降为乡侯,这就是五侯的结局,不过只有左馆自尽,余皆令终,不可谓非幸遇。”
“如此之人,竟得善终,苍天无眼啊。”
窦冕指着天有些不甘:“这次不知道还有没有牵扯其他人?”
“皇后邓氏位子不稳啦!”,
“这又是甚操作?邓氏难倒在这紧要关头招惹了不成?”
杨赐满脸微笑的颔首应道:”郑氏专宠于后庭,母族均叨恩宠,也是时候该给年轻人让路啦。”
“恩宠?恩宠又能有多重,至于舅舅如此幸灾乐祸?”
窦冕有些疑惑。
“郑氏兄子康已早封淮阳侯,康弟统复袭后母封邑,得为昆阳侯,邓后母宣,曾封昆阳君,至是,宣殁,故令统袭封。郑统从兄会,却袭后父香封爵,得为安阳侯,统弟秉,又受封淯阳侯,就是后叔父邓万世,尝拜官河南尹,与陛下并坐博弈,宠幸无比。”
“嗬!陛下对身边人可真好啊,一人得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