鸡犬升天,这真把天下当成刘家的了。”
“好一个一人得道鸡犬升天!”
杨赐拍手称赞道。
“舅舅,我们还是先聊聊外祖父的病吧,其他稍后再说,可成?”
杨赐点头同意。
“当日白天还好好的,回来之后,有兵士将侯参人头盛匣送来,正好也就这个点上,侯参具瑗被免,左馆仰药自尽的消息传来,我爹一高兴,就晕倒过去了,而后一直没见大好。”
“我勒个去!”
窦冕心中不免腹诽起来,自己这外公都七十多了,还敢这么兴奋?多亏没心脏病、脑溢血,不然早都没了。
杨赐见窦冕脸色不好,伸过头问起来:“冕儿,你……”
“没事!”窦冕摆摆手道:“舅舅,外祖父病多是精衰力竭导致,阴气不生,故而阴不制阳。”
“如何制?难道你开的那药方不对症?”
窦冕摇摇头,一脸便秘的样子。
“治病乃是调和阴阳的过程,故和方之制才是正道,凡病兼虚者,补而和之;兼滞者,行而和之;兼寒者,温而和之;兼热者,凉而和之。和之义广矣,亦犹土兼四气,其于补泻温凉之无所不及,务在调平元气,不失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