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拍手称赞起来,心中想到祖宗不可法分王安石,时代在变,若按祖宗之法办事,不死也得把自己脱层皮,看来这皇帝走进了自己的误区了。
“可还有外因?难倒陛下只因一人就全部下狱不成?”
杨赐点点头,心中对窦冕的表现十二分满意。
“哪有那么简单,其后司隶校尉韩縯,复奏列左馆罪恶,及馆兄太仆左称,馆与称胆怯心虚,自恐不能逃罪,并皆仰药毕命。而后又劾具瑗兄具恭,历任沛相,受赃甚多,亦应按赃治罪,诏即征恭下狱。具瑗入宫陈谢,缴还东乡侯印绶。陛下令瑗免官,贬为都乡侯,瑗归死家中。”
“司隶校尉韩縯?”
“没听过?”
窦冕挠挠头,不好意思的回道:“真没!”
“韩縯字伯南乃韩王信之后,韩棱之孙也,顺帝时为丹阳太守,政有能名。陛下登大宝时为司徒,梁冀被诛,縯坐阿党抵罪,以减死论,遣归本郡。今年才复征拜司隶校尉。”
“看来也是个不简单的人物呐!”窦冕心有感慨的说。
“自然!韩縯此人把握时机的能力可非咱们这些小吏能比,能在梁冀手下当司徒的人,哪个不是厉害角色?胡广一个,韩縯也算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