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!你想错了。”杨赐坐下后回想道:“延熹六年,太尉刘矩、司空刘宠因灾相寻,坐谴免官,司徒种暑,又复病段,故而陛下特进当时为太常的家父为太尉,擢许栩为司徒,周景为司空,然周景为卫尉之时,以正直闻名于士族之间。”
“难道他和外祖父干了什么事不成?”
“不错!”
窦冕平心静气的说道:“至今能让士族与帝党联手的,不外就是阉竖,难道阉人已如此势大否?”
“何止势大,父亲曾说,刘矩规矩方正,以礼让化民,故不曾多造杀戮,使其阉竖将将手深入北军。”
“北军?哪个军队?”窦冕心中咯噔一下,赶忙追问道。
“冀州军!”
“外祖父如何知道此事的?”
“周景为卫尉之时就已查清,故值家父登太尉之日,周景便抬了数箱竹简而来。”
“嗬!周景真够滑的啊,这种事情自己不出手,选外祖父动手,真是把外祖父当抹布啊,干净留自己,秽物给别人,而且还不会损害自己的名声,就算事情不成,自己留了好名声,真真老奸巨猾啊。”
“诶……谁说不是呢?但家父并不以为仵,乃欣然许之,经过半个月左右的谋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