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也!”
“你既然知道此症,那此病难治否?”
“难也难,简单也简单,疏五过论有云:诊有三常,必问贵贱,封君伤败,及欲侯王。故贵脱势,虽不中邪,精神内伤,身必败亡。”
“难道……”杨赐刚想吐出字,可一见窦冕低头沉思的样子,只得把话咽了进去。
“我听家父言,侯览此次行事乃为外祖所做,可是真事?”
“然……也!”
“外祖发病何时开始?”
“这……侯览亲弟侯参人头落地之时,家父闻听消息就晕倒了过去。”
“舅舅,可曾告知我外祖这些年干了些什么事,我也好心里有底。”
杨赐站起身,右手抚着胡须,砸吧着嘴,眉毛不由的挤成一疙瘩,徐徐沉吟道:“此事要说起来,还得从周景说起。”
“周景何人也?”
“周景,字仲飨,扬州庐江人,初梁冀掾属,迁豫州刺史,转河内太守。梁冀被诛后,以梁冀故吏连坐,遭到免官禁锢。后以贤名,征召入朝,迁将作大匠、尚书令。”
“这……”窦冕想了想问道:“外祖公乃是帝党,怎么与梁冀一派又有牵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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