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参劾使匈中郎将燕援、青州刺史羊亮、辽东太守孙谊等共五十余人。”
“倒了?”
“倒了!陛下黜免众人,复起皇甫规为度辽将军。”
“那侯参又是怎么回事,怎么会让外祖成这样了?”窦冕更加疑惑了。
“诶!这个侯参呐,得要从中常侍侯览和小黄门段珪说起,这两个山东乡党,侯览防东人,段珪济阴人,侯览在梁冀灭后,进封高乡侯,迁长乐太仆,于是他想玩一把衣锦还乡,这一还嘛,两个人就在一起建起了宅院。”
“这很正常嘛,项羽如此豪杰,尚且要说富贵不还乡,如锦衣夜行尔,何况侯览?”
“嗬!建也就建了,可侯览干的不是人事啊!你知道他干了啥祸害人的事儿吗?”杨赐咬着牙,一脸失望的说。
“据我在河内掌握的情况,侯览当时占用田地就已不下百顷,而且掠民为奴者已有数百户,这还是我在延熹六年所掌握的。”
“侯览与段珪济北的地界,他们的仆人宾客侵掠百姓,劫持过往行人,一直使当地黔首怨声载道。”
窦冕听后,心中有些佩服侯览这种无知者无畏的精神,慢悠悠的问:“舅舅,难道此地官员都是泥胎木偶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