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!你是想回来招兵?”
窦冕捧腹大笑道:“七叔,你也太小看与我了,实话告诉你,我一声令下,数千将士即日可成,这些人虽装备不甚精良,但绝对敢战之士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“我真是回来看看我养父家的孩子还有我侄子,不骗你。”窦冕摊开手,一脸无辜的说。
“那你还说要做窦宪,是想作甚?”
“没别的意思,我就是想和鲜卑扳扳手腕,前段时间听说鲜卑部大首领檀石槐阴聚羌族诸部,竟敢号称尽占匈奴故地,东西万四千余李,南北七千余里,网罗山川、水泽、盐池。”
“你是想把他和北匈奴一样除去?那你可曾了解此人?”
窦冕智珠在握的往后直了直身子:“年十四五,勇健有智略。异部大人抄取其外家牛、羊,檀石槐单骑追击之,所向无前,悉还得所亡者,由是部落畏服。乃施法禁,平曲直,无敢犯者,遂推以为大人。”
“如此看来此人有一番明君气象,那鲜卑立庭帐与何处?若是未有十足把握,岂敢乱来?”
窦冕点了点自己的脑袋:“他的事儿我知道比谁都清楚,檀石槐乃立庭于弹汗山歠仇水上,去高柳北三百余里,兵马甚盛,东西部大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