皆归焉。因南抄缘边,北拒丁零,东却夫馀,西击乌孙,尽据匈奴故地,东西万四千余里,南北七千余里,网罗山川水泽盐池。永寿二年秋,檀石槐遂将三四千骑寇云中,延熹元年,鲜卑寇北边。冬,使匈奴中郎将张奂率南单于出塞击之,斩首二百级。二年,复入雁门,杀数百人,大抄掠而去。六年夏,千余骑寇辽东属国。”
“嗯?”窦衡满是惊愕的看向窦冕:“腹中可有定策?”
窦冕莞尔一笑,伸出手指在在茶盏中蘸了点水,直接放在两人中间的茶几上写起来。
窦衡歪着头看完都免得字,捋着胡须皱着眉头说:“此事甚为不妥啊,你说的这要花钱啊,朝廷花数十亿解决不了的问题,你行?”
“七叔,何不试试?目前唯有平灭羌乱才能顾忌到匈奴与鲜卑,至于匈奴,如今不过守户之犬尔,鲜卑才是祸乱之源。”
“要不……我给二哥说说?”
窦冕有些不悦的点点头:“给我爹说说吧,我这事儿搞不好会把全族赔进去,还是给我爹说说吧。”
“并凉二州谁在招呼着?”
“众人大多都是在凉州,并州就一群下人和石楼县长在管着。”
“我把我儿给你派过去去吧,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