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衡一听此语,忍不住打了个冷颤,手里端着的茶盏冷不丁掉在了地上,“啪”的一声,清脆的破碎声瞬间将窦衡惊醒。
“冕儿,我窦家能活下来不容易,你可别忘了,我们窦家周公这一支人丁本来就不兴旺啊!”窦衡火急火燎的劝道。
“七叔,您想什么呢?”
“你不是说要做窦宪吗?窦宪可不就是把我们窦氏一族祸害的险些灭族的罪魁祸首吗?”
窦冕仔细打量坐在身边的窦衡,见窦衡温文尔雅的面庞,燃起了可怖怒火,仅仅咬着牙根,手指骨节被捏的“咔、咔”作响。
“七叔,窦宪是把我们窦家害得险些灭族,可别忘了,他驱逐匈奴、勒石燕然,此何等功绩?”窦冕站起身,笑眯眯的看向窦衡:“月黑雁飞高,单于夜遁逃,欲将轻骑逐,大雪满弓刀,此何等义气?别说一族,就算十族赌上,又有何不可?”
窦衡眼中显现着热切的目光,复杂看着窦冕:“冕儿,你如实说,此次回来,可还有其他事?”
“没有!”窦冕斩钉截铁的摇头回道。
“真的?”
“我骗谁也不敢骗七叔啊!”
窦衡欣慰的笑了笑,忽然好像想到了什么,拍案而起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