敞有余,取暖不足,四面的河风呼呼地刮进来。
一进屋里,筚老头紧张的问:“主公,是不是出了什么事?”
“出事?你想哪去了?我们可是良民,马上你也是有官身的人了,虽然不入流,但也不能这么浮躁吧。”窦冕寻了一块石头坐下,调侃起来。
“嗨,那官职有没甚用途,不过主公,叫老头子来,有事您就直说。”
“招兵,剿匪,掠民!”
筚老头听后眉头紧皱,就着窦冕身边坐下,抱过窦赐,疑惑不解道:“招兵这我知道,可剿匪?匪在哪?掠民,民又在哪?”
“这匪嘛,自然在吕梁山脉里了,至于民自然也是山民。”窦冕指着不远处的茫茫大山,阴险的笑起来。
“那招兵怎么招?”
“最好是庄户人家或者猎户,其它的不予考虑。”
筚老头低着头,沉思半晌,迟疑的问:“招兵需要有粮,可我们都快揭不开锅了,多亏前段时间劫了的钱,不然我们早都断粮了。”
“啊?段叔,你说的真的假的?”窦赐抬起头,眼睛一眨一眨的看向筚老头。
“对啊,从山阳拿来的钱置地置山,基本上没剩多少,家里还有那么多口子的吃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