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度,不花不行啊。”
窦冕看着脸部皱城一团的筚老头,用商量的语气道:“我们已困顿至斯?那可不可以先从官仓里借点粮?”
筚老头苦笑不得的说:“官仓都快跑老鼠了,仓管说九月才给京城送的粮,十月到来年三月是最穷的时候,只能饿肚子了。”
窦冕听后心里着实很不舒服,本来以为捡个大便宜,现在可倒好,捡了个烫手的山药,思索再三后,窦冕摆出一副郑重其事的样子吩咐起来:“筚老,前几天子回来的时候,带来消息说我爹从河东三县给我拨粮来,你稍后去看看。”
“我要和段叔一起。”窦赐猛的站起来,蹦蹦哒哒的说。
“滚出去招呼干活去,一天好事没有你,坏事想占。”窦冕瞪了眼窦赐,发怒到。
窦赐不情不愿的爬起来,磨磨蹭蹭的走出屋子,时不时扭过头可怜巴巴地看向窦冕。
窦冕一看窦赐这皮皮踏踏的样子,只得摆摆手:“滚进来,别在那假惺惺的,不许给我闯祸,不然你就别指望以后学武。”
“真的吗?”窦赐兴奋的甩动着圆溜溜的肚子跑过来,一个熊抱扑向窦冕,摆出乖顺的模样。
“行了,滚蛋,别惹事,我们现在要把个子的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