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东门外的河岸边随便刨出来空地罢了,几排高低不同的木桩错落有致的插在空地周围,空地上随意搭建的几间草棚在整个河岸周围看起来孤零零的。
窦冕一行人刚进校场,一直在这里监工的筚老头带着一群灰头土脸的老者跑过来,窦冕将窦赐放到地上,仔细看了下人群,有些惊讶的问:“这不就是我们那分那些人嘛,他们人呢?”
“还是主公眼尖,丑带了一部分上山砍树去了,子则是把剩下的兄弟放到老宅给妇女们帮忙盖房子了。”筚老头条理清楚的回道。
“校场建好了没?”窦冕看着空荡荡的校场,疑惑的问。
“箭靶一竖,还有就是那堆木头一搭就好了。”筚老头指着后方的空地说。
窦冕转过头看了眼身后三人:“未,你带着宋家兄弟去帮忙,顺便把距离调整好。”
未听见窦冕叫他,兴奋的直起腰道:“好咧,一定干好。”
窦冕拉上窦赐,走到筚老头身边小声说:“筚老,你安排好就过来,有些事情要处理。”
筚老头用询问的目光看向窦赐,窦赐耸了耸肩膀,扮了个鬼脸,哈哈笑起来。
筚老头把活计分配好,带着窦冕二人进了一间草房子里,只见里面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