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曼推开书房门,径直坐下,拿起毛笔在竹简上笔走龙蛇的写了起来,过了近半柱香的时间,佟曼卷好竹简,站起身装入布袋内,仔细用红泥封好。
“官人,您这是怎么了?难道出事了?”栗氏按捺不住心里的担心,走上前关心道。
佟曼递过手中的布袋,小心的交待起来:“马上要变天了,夫人,此物你速速送到师祖手中,一定不要让他人知道。”
栗氏惊讶的半晌说不出话,结结巴巴的说:“给……给……伯始公?可他老人家不是被贬为庶人了吗?”
“真是妇人之见,师祖历任尚书郎、尚书仆射、汝南太守、大司农、司徒、太尉,有一履司空,再作司徒,三登太尉之说,数次沉浮,岂是你所知道的?你难道不知万事不理问伯始,天下中庸有胡公吗?还不速去!”
“那妾身走了,家中的事你与郝恕多担待,我最多来回也就十多日。”栗氏细心的安排到。
“路上小心。”
佟曼随口说完,继续跪坐到桌案边奋笔疾书起来,栗氏小心的关好房门,走到院中对正在郝恕细心的交待起来,郝恕不明白自家妇人只是出一趟门,怎么安排这么细心,搞得就像诀别一样。
“郝恕,进来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