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和窦冕一听,心中不由的震惊起来,面面相觑的看着对方,子厉声问:“如何操作?如实交代。..co
“小的一定告知。”游儌边想边说:“刁老爷当时与县尉是莫逆之交,而且那个县尉大有来头,我听刁慎说是那个什么大将军的门客来着,两个人将县里熟地征了个遍,刁慎对此有些心热,便找来了小的商议。”
“哦你是说现在这个刁慎杀了自己的亲爹?”窦冕强压着心里的怒火,心平气和的问。
游儌猛点着头说:“对对,就是他,他让我将半斤巴豆磨成磨,每次在刁老爷的饭食中稍微放一点点,时日长了,刁老爷以为身体有病,于是找来医官治病,而医官还是被刁慎收买过,于是刁老爷便修养了起来。”
“此计着实不简单,稍微有一个差池,便前功尽弃,不错。”窦冕摸着下巴,确定这个操作的实现难度。
“这还不算什么,刁慎将家中的一部分钱财偷出来,然后跑去雒阳也不知道怎弄得,竟然认了那个叫左什么的为干爹,回来之后,刁慎加大了用药量,每天给毕姥爷炖枸杞加巴豆,不到一个月,刁老爷便已经进气跟不上出气了。”
子寻找出游儌话中的漏洞,问起来:“这种父传子的管制,应当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