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!”书房里的佟曼忽然大喊道。
栗氏又对郝恕交代了几句,转身便进屋里收拾东西,随意的拿了一些换洗衣物和铜钱,便出了院子。
郝恕小心翼翼的推开房门,轻声问道:“老爷,您叫我?”
“嗯!把这个速度送往石楼山脚下,记住一定要快。”佟曼扔过一个布袋说。
郝恕不敢多问,随手将布袋塞进怀里,火急火燎的跑出院子,往东门而去。
话分两头,且说这窦冕坐在马车上,一直等到太阳快落下的时候,才好不容易等到筚老头派来的人带来的消息,来人言筚老头在东南方寻了一处庄子,花了大价钱将购买了附近的两个山坡。
窦冕一听,已经解决了最头疼的问题,赶紧命令寅开始指挥众人搬家,自己则带上丑和午走到带有怨气的妇女们身边,一个个心平气和的解释起来,当众人听到以后定居此地的时候,欢快的叫起来。
正当窦冕心里松了口气的时候,忽然听见身后的午对丑小声说:“二哥,你看那个人是不是怪怪的?”
丑向午指的方向看去,只见来人穿着一身粗布短衣,眼睛正瞧着自己这个方向,两只手捂着胸口,一副鬼头鬼脑的样子,此人不是别人,正是郝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