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本来就是一家生奴,哪来的钱?”
窦冕睁大眼睛,有点不相信的问:“奴才没钱?”
“当然啊,我在窦家都快三十多年了,从没听说过奴才有自己钱财这一说。”
“那你们平常买东西哪来的钱?”
“那是月例,老头子一个月才不过二十余贯,就他那乳臭未干的样子,最多一个月也就几文钱。”
窦冕打算继续追问,徐老头却对窦冕使了一个眼色。
窦冕看向正房,就看到枸丁抱着几卷竹简从台阶上就像喝醉酒一样,左右摇晃的向自己走来。
窦冕随意的从里面抽出一卷竹简,只见竹简上写“五月账目”,窦冕饶有兴趣的打开,刚随意的扫了几行,窦冕心中就有点波涛汹涌的感觉了。
“你这上等面粉卖二十个大钱一斤,小子,你开玩笑吗?”
“回…回公子的话,这也是无奈之举,自入春至今,京师附近已经遭了好几次灾了,这价格还是冰雹之前的价,六月份时,面粉已涨至二十三文一斤。”
“娘希匹,你们咋不去抢?把账薄部给我放地方,自己滚一边去。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