枸丁放下手中的竹简,小心的退到墙角站定。
窦冕仔细将里面的明细列在地上,分类把账册中的数据写在地上,经过近一个时辰的挑拣,终于搞定了。
徐老头看着地上画的一堆鬼画符,不解地问:“公子,你这曲曲拐弯的是数字?”
“便于计算而已!”
“公子可曾算出东西来?”
“没有,但可以确定这是假账本。”
“没有看出,如何确定真假?”
窦冕嘴角上翘,阳光灿烂的笑起来,指着一则明细道:“一个人在雒阳,只是简单的吃喝,一个月大概花费多钱?”
“这个就价格不等了,如果只是吃饱,也就几文,如果要吃好,你就可能几十贯。”
“那肉有多贵呢?”
“肉?在雒阳很便宜,也就十来文一斤。”
“你见过一个月买菜近两百余贯的吗?”
“啥?两百余贯?”徐老头噌的一下,大声道。
“你自己看吧。”窦冕说着话,让开位置。
徐老头没有看窦冕写的东西,拿起地上的账册,仔细算起来。
“公子,这小子太不是东西了,能否准许我使用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