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谁啊?我咋不认识?”
“这小子我是看着他长大的,大老爷家的家生子,叫枸丁,老爷看他聪明好学,于是相信他的为人,就让他单独管一间铺子。”
窦冕看了眼枸丁,用着尽可能平静的声音说:“别跪了,我见不得人跪,事情既然做了,顶多受罚而已,你去把账单取来看看。”
枸丁从地上爬起来,脸上的肉都皱到了一起,声音有点哽咽的说:“我真没敢挪多少,求小公子原谅则个,下次着实不敢了。”
“取账单去,真啰嗦!”徐老头脸上肌肉绷的紧直,怒气冲冲的说。
枸丁还想再说话,瞧见徐老头那张脸,咽了口唾沫,低着头后退几步,走进正房里。
徐老头看向窦冕,只见窦冕风轻云淡的样子,困惑道:“公子,你不怕他做假账?怎么一点都不担心?”
“怕他作甚?他就算部是假账,我也能捏死他,可是明天我们要去山阳,今儿出这么事儿,咱们看样子要被耽搁啊!”
“这都是小事,我们窦家竟然出此小人,反正我忍不下这口气。”徐老头气呼呼的说。
“生气干啥?他又不是死了?贪多少,让他吐出来不就行了?”
“哎呦!我的公子啊